就好,想干嘛干嘛。
听罢这些,杨可表情反而更沉重了。
“越是这样的家庭,对未来儿媳妇的要求就越高……”杨可的担心年绅自然是知道的,他摇摇头说:“你不了解安荃,他在家里就是霸王,只要他说行,那就不存在不行。”
杨可凝着眉头问:“看不出来啊,他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年绅特平静,但眼神明显自信了许多,诱惑着杨可说好听话道:“恩,这说明了什么?”
杨可想都不想的接了一句:“说明你特别自恋。”
年绅撅撅嘴,一副被打击的不行的表情道:“女人果然都具有恶魔潜质。”
杨可低头,心里的感觉很奇怪,现在和他开玩笑好像都很自然了,这算不算一种新的突破?
在青海湖三天,年念拍了很多相片,看得出来她单反玩的很顺,人就是这样神奇,即便精神世界受了创伤,学到的技能还是一点儿都不会受影响。
安荃一直陪在年念身边,有他在,杨可轻松太多。
回西宁的路上,他们去了塔尔寺。都不是虔诚的信徒,只能看着磕长头的僧人或者民众在佛前一遍遍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
“那边的地板都被磨的很光亮了,他们真虔诚。”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