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接着问了一遍。
安荃和年绅都为难的看着杨可,真的怕她会受不了,可她非常坚持且勇敢的站着,脸上不蕴不怒,就像一瞬间接受了全部的事实。
苏赫隔了一会儿摇了摇头。
不是。那又是为了什么?这让三个人都搞不懂了。
年绅接着又换了很多种问题,苏赫几乎全部都摇头,看起来苏家真的和杨可父亲没什么仇,不至于要置他于死地,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意外,苏赫的父亲为了免除酒驾的牢狱之灾,将责任嫁祸给了杨可的爸爸。
但是,还是哪里不对,如果只是这样,为什么会出现那张遗书?又为什么杨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药店已经归苏寅虎所有,又是为了什么,杨可之前的记忆丢失了那么多?
苏家在隐瞒什么,兴许连着苏赫都一起瞒了。
安荃凝着眉,真的是特别大胆的对着年绅说:“问他,苏寅虎和杨路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,所以杨路先必须要死。问他,那场车祸是不是有人精心策划的,根本就不是意外!”
杨可都被这种大胆的猜测震的愣住了,如果是这样,那岂不是说……她的爸爸妈妈,根本就是被人害死的?
年绅犹豫片刻,还是问了。
苏赫长叹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