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的时候还有灰尘的影子,就像这一家人的心,是泥塘中死了的植物,**的发出臭气。
最后一班火车晚上十一点,现在打车过去还来得及,年绅沉默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,想起之前他对杨可说过的话。
他说,他有他自己的道义,当初选择催眠,就是为了这个道义。
他真的险些就忘了。
将水晶坠垂在老婆子面前的时候,年绅的声音同时低沉响起,随着她眼睛中本来有的神色渐渐散去,年绅用同样的方法快速催眠了老婆子的儿子,同时让两个孩子睡了。
他不能为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女人做什么,唯一能告慰她和孩子在天之灵的,就是让这个恶毒的女人永远带着痛苦活去,如果心灵是有监狱的,那让她的那颗黑心去坐牢一百年,直到她死都会被人唾弃,一点儿都不为过。
年绅收了水晶吊坠,坐在之前老婆子坐过的破椅子上,静默的盯着她,缓缓开口说:“你知道老无所依的感觉么?有没有试着想一想,被丢在大街上没人照顾,一日三餐甚至都不能吃一口热饭的垂老之人的场,有一天会降临在你身上。”
之前有一句话说的好,并不是老人变坏了,而是坏人也在变老。他们顶着一副垂老的弱势面具骗取着这个社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