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就再也不知道身处何方,只剩黑暗。
之后的一个月时间,我不停的被男人上,多到我自己最后都麻木了,我起初还会求饶,可那些畜生反而会因此更加兴奋,每一次几乎都不是一个人。
后来,一直上我的一个男人我记住了,人家都叫他彪哥,我尝试在他动我的时候和他说话,表示屈服,时间久了他真的有些动容,但只说我尽快怀孕就好,别的不用管。
他给我送的吃的比以前多了一些。我知道,他是我的希望,尽管他是个畜生。
这个男人叫戈彪,是负责女人联络的人之一,他哥哥叫戈阳,也在做同样的事,但比戈彪级别高一些,好像跟的人叫虎哥,我从没有见过他,只听戈彪在电话里提起过。
被转移过之后我就一直住在黑子里,不久我就怀孕了,戈彪也就不让那些人再和我有性行为,只是他偶尔会来让我用嘴帮他,他真的很恶心,那里不知道动过多少女人,太他妈的恶心了!
后来我探听到我朋友的消息,她还没有怀孕,也就意味着,她还在不停的被人折磨。
戈彪对我说,我朋友被打的很惨,让我老实一些,就这样乖乖的,就不会受皮肉之苦,我想见我朋友,他拒绝了。
我知道怀孕的时候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