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安荃几乎不能再在里多呆一分钟。拉着年绅就要去机场,杨可也特别激动,希望孩子能尽快接回来,就在他们准备动身的那天,杨可收到了一封快递。
里面是一封信,苏老师写来的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是说了苏赫的近况,不但有很严重的自残行为,还染毒。苏老师说,知道杨可是苏赫的心病,要她看在这几年的情谊份上,救救她的儿子。
麻烦果然是自己找上门的,杨可想将信撕毁,但年绅和安荃却有了新的主意,如今苏赫的状况兴许可以加以利用,然后尽快找到苏寅虎的动向。
虽然这样并不厚道,可对付那些坏人,也不能用太仁慈的手段。
杨可给苏妈妈打了电话,问了苏赫的状况,才知道他自前段时间来了西宁回去之后,状态就一直不太好,最近更是和艾伦那一伙人搞的火热,染了毒,可能是过量吸食之后产生了幻觉,在自家的浴缸里割了手腕,若不是保姆发现,没准就一命呜呼了。
杨可想起那天苏赫拿着刀子站在院子里伤到年绅的情景,心里对那个男人一点儿同情都没有,只有无处发泄的怒火,她甚至在想他为什么没有真的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。
这样负面的情绪她没有告诉年绅,也不希望说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