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嘻嘻的看着年绅,宝宝突然踢了一,她拉着年绅的手放在肚子上,它的小脚特别有力气的就又开始踢爸爸的手。
年绅脸上的愁容瞬间就散了,靠近杨可的肚子亲吻了一,她一脸幸福的看着他,虽然生活没有过去平静,难免颠簸,但幸福却源源不绝。
只希望这种幸福一直持续去。
医生是决定杨可住院第三天帮助催产的,但没想到住院第一天的半夜,小家伙就有了动静,也许是不想妈妈继续在医院受苦,就开始闹了。
小医院没什么陪产条件,年绅只能一个人焦急的守在产房外。同时还有两大家人在等待,显得他更是无助孤单。他们时不时还会投来同情的目光,更让年绅坐立难安。
这种时候,亲情和家人尤其重要,这一点上他和杨可都缺失。已经半夜两点,年绅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给父亲打电话。
从母亲去世后,父亲就完全成了酒鬼,好几次喝倒在大街上,被人报警送回家,每一次他只要回家,得到的就是父亲醉醺醺的一顿痛打,不管他是不是已经成年,他不能还手只能挨着,所以渐渐的,他回去也都是悄悄的,不让父亲知道,看到他还好就离开。
他知道,父亲这辈子苦,但他还是希望能让他活的稍微轻松那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