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么?说的是实话,哪儿算油嘴滑舌。”
吃饱了就睡,小孩子通性,年绅帮他换好尿不湿,杨可期间都躺在床上,她侧切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好,需要静养。
“没有老人帮忙,是不是总觉得缺点什么?”看着年绅熟练的换尿布,杨可声音很轻的问了一句。
年绅将换来的尿不湿卷起来扔进垃圾箱,给小净净盖好被子说:“这样就更没有偷懒的理由了,会很快成为一个特别合格的爸爸。”
杨可想坐起来,他在她背后加了两个垫子,杨可拉住他的手问:“年绅,你想过之后我们去哪儿么?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年绅闻声略一低头道:“我很矛盾。”
“我不想放过伤害过你和年念的人,可我又觉得就是因为这样揪着仇恨,所以生活才不得安宁。”
杨可轻笑着抚平他眉间的褶皱:“你又没有看破红尘,放不仇恨是很正常的。”
年绅望着她:“你呢?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就告诉我,我听你的。”尽来贞扛。
“我只想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。”杨可很诚恳的望着他说:“有些事是能过去的,有些事不能。”
如果年念有一天能想起全部,那么给与她最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