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绅还没有将那些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,但她已经猜到了他大概知道了什么真相,从他看着年念的眼神中越来越深的痛苦就能分析出来,年念之前一定受过极苦,那他现在落在那些人手里,又会如何……
她不敢想去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安荃说着就要抬杨可,她撑不住一反抗,从床上直接跪在了地上,只是扯着安荃的手臂,断续的不能成句道:“快点去……找他,求……求你。快去找……他。”
杨可说着又是一阵长喘,肺部不能得到充足的空气,她只能加深加快呼吸的幅度和频率,特别痛苦。
年念抱着明明站在门边,也一脸惧怕的看着安荃,杨可这样跪在地上痛苦的情景许是又刺激到她了,她看起来精神又有些不太正常,安荃赶紧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,一边拍她的后背一边不停安慰她,此时此刻若是她再犯病,那他真的就要崩溃了。
杨可勉强站起来开了窗户,将身子探在窗户外大口呼吸着空气,外面空气太冷,冲进胸腔特别凛冽,感觉刀子一样的刮着内脏,她真的有想吐血的感觉。
净净感觉到冷哭了,杨可将窗户关好到他身边,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努力温柔的哄着,一边难过的哭,交替的情绪让安荃眼眶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