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年绅在一起之后,他闲来无事会教教她,虽然两个人没有茶具。更没有好品的茶叶,但他讲解的清楚,她也听得认真。尽边低血。
昨天在厨房茶柜里发现的这些茶叶,看起来都是上品,便随意拿出来泡了喝,没想到他只靠闻都知道。
苏寅虎将杯中的茶喝了,这才重新思考杨可刚才的问题:“好人和坏人在于旁人的判断,对于我和梅倾来说,我们只是在做能让生活和感情正常维系去的事。”
“无关好坏。”苏寅虎略顿之后补充。
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,做过的事都是事实,也许对你来说那些都不算什么,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外表看起来越坚强,内心越脆弱。”杨可说到这里很平静的叹口气,又将两只茶杯都满了,细声道:“她突破了脆弱的极限。所以疯了。”
苏寅虎眉头一挑,略有不爽的垂目道:“杨可,我对你有愧疚不假,但你千万不要尝试挑战我的极限。”
杨可没有再说话,当人愤怒或者有很强**的时候,都是催眠很容易利用的点,她并没有十足把握催眠苏寅虎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经过抗催眠训练,总之要他先对自己完全放戒心。
年绅留的那些东西毕竟只是皮毛,就算他说过她再有天赋,没有实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