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不少,喜欢归喜欢,再喜欢该忘记的还是会忘记。
战玥叹口气,穿好衣服走到门口说:“过阵子有货你还是要去接的,我们之间的事,我没当真,你也没必要当真了。”要出门她觉得心里突然就生出一股可怜,转身回来将年绅背后的绳子拉松了。
战玥走后。门又从外面锁起来,年绅本来装出来的一脸受打击和麻木才逐渐被冰冷所代替,将身上的绳子一点点扯来。看着手腕已经淤紫的勒痕,他起身进了卫生间。
将被战玥动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用杀菌香皂洗了很多遍,年绅出来后重新换了衣服,将刚才那身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也许这将是他接来很长一段时间必须承受的苦,他不怕,怕只怕常在河边走,总有鞋湿日,已经踏入罪恶的圈套,要想全身而退,那是奢望。
杨可找到的私家侦探这么快就找到了安荃,他们还在西宁,只是换了一处地方,没有住以前的房子。安荃按侦探给他的电话打通后,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杨可。
“杨可?杨可!你现在在哪里!”安荃语气特别激动,杨可正和金巍在外面准备吃饭谈生意,听到他的电话,礼貌离席,去了洗手间。
“我在s市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!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