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这些时间发生了什么,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她么?
他瘦了,脸颊两侧出现了刀刻样的线条,那副静的什么都不能搅动的神态,带着零几十度的酷寒,将她从头到尾冻了个痛快。
杨可知道金巍在开始看她了,不想他察觉到不妥,这些日子硬是被逼出来的迅速伪装的能力,再次占了上风。她沉默的将金巍的衣服递还给他,深吸一口气,向后仰靠在车厢壁上,也如年绅一样,闭上了眼睛。
满脑子都是纹身时候的疼,她是亲眼看着纹身枪游走在手臂上的全过程的,当年绅和净净的生日日期被一点点纹出来的时候,她高兴的忘记了疼痛,目不转睛的盯着,那样珍惜的看着。
她好想和他说话,告诉他净净会叫爸爸了,告诉他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委屈,痛苦,挣扎,难过。
可她开不了口。
他突然就站去了陌生人的界限中,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,她渐渐的开始明白,他不是对她不怒的,也不是不愿意生气的,而是失望透顶了,在她在金巍怀里一直沉睡的时候,他就已经完全心凉了。
所以,才会那样,那样冷漠。
这都是她自找的。
车子减速了,停来之后最靠近车门的那个男人开了门,有新鲜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