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有些看不去,也来帮他们,得了孔隙,年绅拉着杨可往车边上跑,快上车之后,他发动车子冲出了院门。
还在吃饭的司机这时候才跑出来,发现车被抢了,又赶紧进去打电话。
杨可本来就受了试剂不少影响,加上手心血流不止,她意识也有些涣散,但为了不影响年绅的注意力,她故意深呼吸,像只是因为惊险才急喘,将受伤的右手放在身侧车门边,血都流进了车门上的置物槽。
不管他会将车开向哪儿,至少能有一些轻松了,杨可这样想了想,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车子的颠簸好像趋于平缓,会开到哪里她不知道,只感觉朦胧中有人抱她了车,然后换上了另外一辆车。她没有多想,毕竟开着救护车不安全,年绅肯定是要换车的。
就这样沉沉的什么也不想,让大脑在药剂的影响轻松片刻,任性片刻。
再次睁开眼睛,已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想象中的逃亡不存在,她没有依旧在某辆车上,而是躺在明亮的子里,中式和和式结合的房间,左侧是拉的不太严实的落地窗帘,有光透进来,能大致看清子的结构。纯木质装修,装饰很有风格,一点儿都不奢华,有很多自然元素,房主许是清心寡欲,墙上还挂着很多养心养德的苍劲字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