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她一声。
“你别说话,保持力气,不要说话。”杨可说着眼泪狂流,坚持着爬起来冲到门边拉开门对门口的两个人大声喊道:“把他放来!”
他们不理她,杨可扯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衣袖,快要发疯了,他一扬手将她甩进去,然后又关上了门。
杨可发疯一样的回到年绅身边,抱着挂着他的木架子一边的杆子费力爬,摔来很多次之后才勉强爬上去,撕扯着捆着他脚踝的绳子,总算是弄开了,但年绅又重重跌在了地上,她也不怕疼的直接从距离地面两米的杆子上跳来,震的受过伤的脚踝一阵疼,但也顾不得的将年绅紧紧抱在怀里,再也忍不住的崩溃大哭起来。
心都被撕裂了,怒火从每一道裂隙中怒冲出来,将她的理智全部焚烧干净,她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,一定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!
“你听我说,你好好的,一定要好好的,年绅,你一定要好好的!”杨可用眼泪帮年绅洗了脸,她就像催眠自己一样的不停说着这句话。
年绅想拉住她的手,但他手指实在太疼,也怕让她看到更难过,便只是静静躺在她怀里,像以前答应她的一样实话实说:“有点疼,但好在没有死,不是么?”
杨可眼底尽是焚天的怒火,只是紧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