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彼此相爱,哪怕暂时会分开,也一定有再次重逢的一天。年绅说的对,疼,但是好在没有死,这份疼,她替他记着,有朝一日,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全部讨回来。
战老说的没错,因为她是女人,结合了保护孩子的母性和保护爱人的性子的女人,所以,她一定不能就此挫败。
杨可就在这样的环境活了整整十天,因为并不用伺候这里的女人营养,她们能拿到的食物只是干的难以咽的粗面包,时不时有一碗一股刷锅水味道的甜菜汤。
杨可不声不响,安静的快要让人忽略她的存在。夜晚,会有男人过来抓住某个女人发泄自己的兽性,有时候甚至更多,那些女人悲惨的哀嚎都被挡在了这房子中,就算传出去,可能也会隐没于山林。
唯一的不同,可能就是没有人来骚扰她。
战老的话没有兑现,说好的一周一次见面并没能成行,只在第七天的时候姓罗的那个人来,让她和年绅通了电话,她没有多问,只听他说,他说他吃的不错,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,她自然也对他报了同样的平安。吃的好,睡的好。
人就是这样磨出来的,第二周见面时间到的时候,依旧是一个电话,依然是这样的平安,但这时的杨可,真的已经睡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