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战啊,十阿哥从小在几位哥哥的阴影下生活,想要建功立业的心,也许比那些哥哥们更家的急切。
“那你最佩服的人是谁?”聊些轻松的吧。
“.....”
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,一两个时辰就过去了,很快张真真就进入了梦乡,十爷见状,则将张真真搂入怀中,隐隐约约的说了句,“爷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搂你入怀。”
然后某人嘴角不自禁的上扬。
就这样子两人和衣而眠,一夜相安无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张真真就被外面的吵闹之声给惊醒了。
看了一眼十爷,他早就醒了。
“胤誐,祠堂外不是不准人再次喧哗的吗?”张真真疑惑的问道,上次她来这里可是安静的很。连一只耗子的声音都没有呢,“不会是来拉我们上断头台的吧?”
“你看戏文看多了。”十爷否决,这个祠堂他来的次数也不少,对于外面发生的争吵,他也能够猜到一二,但绝对不是去上断头台啊。
很快,祠堂的门被打开,进来的则是一个小太监,看到十爷与十福晋有些不雅的举动,眼睛都不眨。
规规矩矩的行了礼,则说道:“十阿哥,十福晋,德妃娘娘吩咐,让奴才告诉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