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真,你知晓你恨我,可是我....”
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,她都抢了她喜欢的男人。
恨,也是应该的。
“哎,九嫂说的这是哪里话,我们妯娌之间,可要和和睦睦的,莫要提这个恨字?我已经放开了,还请九嫂你也能放开,莫不能让人说您善妒。”张真真说道,“回来这一个月我倒是很想去看看小格格,可听说你那里忙着准备过年的晚会,想着年三十总是会见着的,所以也就没去打扰。”
张真真话说的滴水不漏,这种应付人的话,以前她最讨厌了。
“阿真,不管你信不信,我那都是为了你好,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你的。”九福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神情悲伤的说道,“峰哥在你离开不久,也与世长辞了,是肝癌晚期。与我在一起,不过是要让你离开他.....”
“是吗?”
“你莫要伤心,他走的很安详....”
“我不伤心。”
“你何必故作振作,在这里只有我最懂你的。你总是为人仗义,刀子嘴豆腐心.....”其实心里面很伤心。
“你想要要为你做什么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