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另外一个黑衣人则踮起郭络罗氏的衣领,将其带走。
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间,十爷看到那些人想要呵斥,可是这时候房间里的锦溪被吵醒,身着单薄的衣物出现在门口,然后跪在张真真身后,突然间说道:“额娘,锦溪求您放过儿子的生母,儿子愿意代替母亲受过。”
张真真转过身去,这时候老十已经快一步的将锦溪抱起来往里面走去了。
现在可是初春,天气还是很冻人的。
张真真则挥挥手,那两位黑衣人才罢手,松开郭络罗氏,张真真对弘旭说道:“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去书房抄袭三字经一百遍。至于郭络罗氏?念在锦溪替你求情,看在咱们锦溪阿哥的份上,杖刑就免了,不过......回去闭门思过,一个月内不准出门。”
“谢谢福晋,谢谢福晋......”
现在是初春,小阿哥起来吹了风,夜里真的发烧了。
张真真陪着十爷又是一阵子忙碌,直到后半夜,小阿哥的烧才退下。
张真真才有空唤来滕妾,对她褒奖一番。
因为她将孩子教育的不错。
张真真很不吝啬的夸赞她。而她则说道:
“都是福晋的功劳,锦溪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