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锦博则笑了。
富察元泰心中一突则问道:“你不是真心想要放他走?”
“放不放他走,要看个人,若是他意志坚决,我如何能用抢,可若是他意志不坚定,注定要失去所有。”锦博回答说。
富察元泰迷茫的望着眼前的女人,她当真是智慧。
就算是弟弟意志坚定,那张家的女儿也未必同意私奔,跟着弟弟亡命天涯。
一旦不同意,弟弟必定会伤心欲绝。若是那女孩子同意了,可亡命天涯的艰辛,又能坚持多久?
最后的胜利者,依然会是锦博郡主,不,或者说她始终都没有看上自家弟弟,这不过是一场胜负已定的游戏。
想到此处,富察元泰心中不耐,则说道:“你怎能如此左右别人的人生?”
“难道你宁愿看着你的弟弟死?”锦博质疑道。
一句话噎的富察元泰没话说。
现在市井之中,谣言已经沸沸扬扬,今日皇上问自已,大有警告之说,弟弟与那佩佩也不过是最近相识,而他在锦博和佩佩之间选择了后者。
若说有罪,那也是富察家的罪过。
“郡主宅心仁厚,定不会逼得弟弟如此?”富察元泰说软化道。
“哼,人不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