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抱在怀里,享受着事后的余韵。
车里空调打的再低,也扛不住被一个火炉抱在怀里,更何况刚才还激烈运动了一番,林安然这时候满身黏腻,手无力的推了推容晋:“快放开,都是汗。”
容晋又温存了一会之后,才松了手,然后从车上的储物柜里,拿出了湿巾,做了一善后工作。
林安然一边把有些发皱的裙子往身上套,眼睛往那储物柜里看了一眼,啧,套子湿巾润滑油,作案工具齐全的很,于是说了一句:“你倒是准备的挺全面。”看来是真没少带人在这车里鬼混。
容晋笑着凑过来,在她嘴唇上小鸡啄米似的来回亲了好几,然后问:“吃醋了?”
林安然直截了当的说:“我只是觉得这车有点脏。”
容晋似乎有所顿悟,想到每回在车上亲热,她都是很不情愿的,于是坏笑着说:“放心,这车每天都有送洗。”
林安然想说脏的何止是车,你这人才是最脏的,却猛地意识到,车已经停了。
“到家了?”
容晋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,回道:“早到了。”
他语气加重了那个早字,有些炫耀的意味在里头,容大爷得意的想,自己真是器大活好持久耐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