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早饭.那会基本是从第一句开始就充满火药味的.现在这情形.虽说不是多其乐融融吧.但好歹也算和谐温馨了.放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.
吃完早饭.林安然带上了黑框的平光眼镜还有口罩.想了想.又让容晋帮着把头发梳了起來.带了个太阳帽.感觉沒问題了.休息了一之后.三个人就准备出发去看画展了.
画展现场人很多.有好些人都是戴着口罩或者帽子的.林安然的打扮倒是不太显眼.只是容晋跟容澜两父子.却是很招人眼球的.特别是容晋上报的频率相当高.接着就被人认出來了.
容晋被认出來之后.林安然也被认出來了.因为她现在是伤病员.手上的石膏实在是太明显了.人家一联想就想到了.
结果画展沒看成.被保安跟保镖护着去画展领导办公室喝茶了.
小孩对沒看成画展倒是不怎么在意.只是问林安然:“手疼不疼.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人碰到了.”
容晋一听也紧张了:“真碰到了.要不要紧.”
林安然赶紧安抚他俩:“沒事沒事.石膏打的厚.我估计被我碰到的那人才疼呢.”
容澜再三确定她确实是沒事之后.才放心來.然后内疚的说:“都是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