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见外了,”凤若柳亲热地挽起凤若桐的胳膊,“大姐,咱们是亲姐妹,你以后切不可拿我当外人,知道吗?”
凤若桐微一笑,“好。”
从正隆斋出来,凤若桐看起来心情很不错,轻声哼着旁人没听过的小曲儿,调子很动听,仿佛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轻语呢喃,听在耳中,倍觉舒服。
薛氏颇有些意外,从来没听若桐唱过曲儿,没想到她的声音竟如此温婉动听,带着些淡淡的忧伤,但更多的是让人安然的希望,很能打动人心。她听了一会,问道,“若桐唱的什么曲儿,很好听。”
凤若桐不好意思地道,“我胡乱唱的,让母亲笑话了。”
凤若柳自小琴棋书画无一不学,自然听得出凤若桐音律极佳,也是暗暗称奇,并且越来越觉得,大姐自从掉进池塘再醒来,仿佛换了个人一样,洗尽铅华,却又藏而不露,让人看不出她的深浅来,令人心惊。
“真的很好听,”薛氏微微一笑,“以后你若有闲暇,就多去画情院陪陪我,唱些曲儿给我听。”
凤若桐嫣然一笑,“好,不过母亲不许笑话我唱的难听!”
“怎么会,”薛氏隔着面纱摸摸她的小脸,“很好听,真的。”
凤若桐红了脸,不过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