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早,臣女家中粗茶淡饭,就不留王爷用饭了。”
“粗茶淡饭?”赫连傲眼里闪过捉弄的光,“若桐,你的意思是说,朝廷对刑部尚书太过苛待了?”
凤若桐一惊,才要解释,看到他的神情,就知道他又在捉弄自己,不禁气结:那自己也是找个托辞,希望他可以自己走人,怎么就牵扯到朝政之事上了?“臣女不敢,只是王爷享尽荣华富贵,一向是锦衣玉食惯了的,没有山珍海味,怎下的去口——”
“你见过?”赫连傲忽地露出不悦之色,“本王吃什么穿什么,你都知道吗?”
“啊?”凤若桐一愣,本能地摇头,“臣女不知。”这不笑话吗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我又不像你,爱做梁上君子,哪知道你吃什么穿什么。
“那你凭什么说本王锦衣玉食,山珍海味?”赫连傲较起了真,半步不让。
凤若桐忽然就想拿块布堵住自己的嘴,怎么她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,都能让这家伙逮到把柄?“臣女失言,王爷恕罪!”赫连傲,你就是我的克星,这一世跟你牵扯上,是我唯一后悔的事,你知道吗?
赫连傲盯着她,直到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,不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来戏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