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若雨相对无言,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某种危机。
良久之后,还是凤若雨沉不住气,恨恨一拍桌子,“大姐怎么那么好命呢,有父亲母亲宠着也就罢了,如今居然连信阳公主都请她去做客,她到底是怎么搭上的?”
“我看这事儿有蹊跷,”苏姨娘毕竟见多识广,本能觉得不对劲,“之前凤若桐足不出户,与信阳公主根本没有任何交集,怎么会突然被请去公主府?”
“那娘的意思是……”凤若雨眼睛一亮,该不会此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?
苏姨娘冷笑一声,“你忘了吗,秦妈妈送回来的信儿,凤若桐私会男人?”
“对呀!”凤若雨一拍手,高兴莫名,“要是逮住那个男人,凤若桐就完蛋了!”不过一转念,她又不解地问道,“可这跟信阳公主有什么关系?”
苏姨娘不以为然地道,“我也没说那男人跟信阳公主有关系,我的意思是说,信阳公主是不知道凤若桐是什么样的人,不管她是如何跟凤若桐走到一起的,只要凤若桐成了人人唾弃的贱货,她还不避之惟恐不及吗?”
“娘说的对!”凤若雨兴奋莫名,搓着手道,“那我们要怎么抓凤若桐的现形?”这两天没再见秦妈妈送信过来,看来那男人上次之后,就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