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明白他这一问并不是质问,而是在担心母亲,平白无故就怀疑苏姨娘,还撬了她的衣柜,她要闹将起来,老夫人必定是向着她,会对母亲不利而已。
“我……”薛氏脸色发青,其实是若桐来告诉她,说苏姨娘贪了布庄的钱去给苏家,这次的银两还来得及送过去,她才过来问个究竟。要说真凭实据,她确实没有。
苏姨娘顿时来了劲儿,哭哭啼啼道,“大姐,我知道布庄的生意做坏了,你生我的气,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呀,一口咬定是我贪了布庄的钱,可我真的没有啊,这些是姨母的银两,除此之外再没有了,我哪里贪布庄一文钱了?”
老夫人心疼地揽着她,对薛氏怒目而视,“薛雅萱,你容不下玉梅,这我也知道,可她总归是我外甥女,在凤府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任劳任怨,对你也无半点不敬之处,你到底是看她哪里不顺眼,要这样害她?布庄的生意不行了,也不是她的错,那铺子本身就不是个盈利的地儿,你要收回去也由得你,再拿个像样的铺子给玉梅打理,也就是了,至于闹得满府上下都不得安宁吗?”
凤若桐听到这里,简直忍不住要拿根针来扎一扎老夫人的脸,看看她的脸皮到底有多厚!所作所为明明那么下作,还理直气壮,更将母亲说成是恶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