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望,见她不肯喝药,劝道,“母亲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喝了药身体才会好,不然我岂能放心。”
“我死了你才放心!”老夫人张口就骂,“凤元良,你这孝子,你越来越没出息了你,居然让你媳妇管的死死的,你还像个男人吗,你简直丢尽了凤家的脸,你没用啊你!”
凤元良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,男人都好面子,就算骂他的人是母亲大人,他这自尊上也接受不能,不悦地道,“母亲说哪里话来,雅萱并没有管束我,她言行也无不当之处,母亲何以如此生气。”
“你、你还顶嘴,你气死我了!”老夫人用力拍打他的胸膛,不过她刚刚吐血,身体虚弱,倒也没多少力气,“你还替你媳妇说话,她、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,我的话她也不听,她根本就是个恶妇,你、你还留这样的女人在府上作甚,把她、把她休了——”
凤元良脸色一变,气道,“母亲怎么说这种话!雅萱并无过错,我为何要休了她!”他与雅萱十几年夫妻,从来都相敬如宾,雅萱对他更是无条件地维护,这样的贤妻再要被休,还有天理吗?
老夫人怒笑,不屑地道,“没有过错?哼!你媳妇跟你十几年,连只蛋都没有下过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