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,若是去给薛氏诊脉孕事,多少有些尴尬。毕竟他不常行医,这有些说不过去。
凤若桐眉眼一冷,“那大夫是老夫人指的,能与家母一心吗?何况之前也是他替家母诊脉,却并无起色。”
夜洛离试探地道,“那令堂是否不能……”有孕须天时地利人和,说白了就是身子有什么不适,可以调理,但若先天不足,或者有什么隐疾,纵使他出手,也是医不得。
凤若桐明白他的意思,解释道,“这个夜大哥不必避讳,其实家母在十几年前怀过一胎,小产之后伤了身子,所以我想,家母应该还是能够怀胎的,只是身子大损之后,没个高人助她调理,才一直没再有孕。”
夜洛离颇为意外地看着她,脸上都有些发热。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说道起这有孕怀胎之事来,神色如常,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窘迫,也算是一大奇事了吧。“如此说来,倒也不无可能,既然如此,我应下就是。”
凤若桐大喜,“多谢夜大哥!”太好了,母亲终于可有自己的孩子,看老夫人到时还有什么理由整天跟母亲过不去,非要父亲休妻!
“不必谢,我会尽力而为。”夜洛离一笑摇头,矫情的话不必再说,相信若桐会明白,他只要应了,就会全力施为,但若天数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