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出了这样的事,还是先不要上山了,此事必须要禀报父亲,把事情查个清楚,母亲以为如何?”
薛氏目光一冷,此事必然是苏笛所为,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居然动了这样的心思,不查问清楚怎么行!“好。”
这些人都已经被陶跃点中了穴道,全身酸软,虽然勉强能行走,但没有力气伤人。
凤若桐解开车夫,让他将那些人的腰带都解下来,绑住双手,一个连一个,串成一串,再把绳头绑在马车后面,拖着他们走。远远望去,这到一大串跟冰糖葫芦似的,倒也是一景。
苏笛在约好的地点等了半个时辰,也不见有人来,不禁犯起了嘀咕,按理说事儿应该成了,难不成是那几个无赖看着凤若桐貌美,就先尝滋味儿了?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他按捺不住,就顺着山路,上去一看究竟。
结果才走了一小段,就赫然看到凤府的马车从山上下来,车夫脸上虽然有些伤,但目光炯炯,分明什么事都没有。
苏笛赶紧闪身藏到一棵大树后,气的直咬牙,那帮人是怎么办事的,他不是吩咐过,除凤若桐,其他人都扔下山沟吗?
“杨叔,赶慢一点,山路太滑,当心摔了。”凤若桐清脆的声音传出来,丝毫无异。
苏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