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只是鬼使神差般地就端碗泼了出去,“我……”
“太不像话了!”凤元良气的脸色铁青,“苏玉梅教出来的好女儿,跟她一样心狠手辣,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姐姐下得了这般狠手,我岂能饶你!来人,把凤若雨也锁进柴房,明日再去祠堂!”
凤若雨吓破了胆,扑通一声跪下,大哭起来,“父亲,不要!不要把我锁起来!我、我知道错了,父亲原谅我吧!”
真该死,应该背着双亲再质问凤若桐,这下连她也被锁起来,谁来救娘?
“带走!”凤元良根本不听她说什么,大喝一声,“锁进柴房,不准给吃喝,让她好好反省!”
“是,老爷。”家丁们也不敢多说,将凤若雨拖了出去。
凤若柳大为失望,一开始她也吃惊于凤若雨的突然出手,不过还是盼着大姐被泼个正着,看她还能不能去鹊桥盛会跟自己抢风头。谁料却是这样的结果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,就关切地问道,“大姐,你没事吗,刚才真是好险。”
“是啊,好险,我要是被泼着就好了。”凤若桐岂会不知她的心思,嘲讽地答道。
凤若柳暗暗咬牙,强笑道,“大姐说什么呢,还有盼着被盼到的理儿?不过也多亏你身边这个丫头,看着面生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