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
凤若柳暗暗咬牙,难怪大姐无事,原来中招的是海棠。不过,听大姐的意思,海棠并没有死,难道那高人是骗人的,这痒粉不会把人给痒死?
“奴婢、奴婢真的没有啊……”紫荆眼泪鼻涕一起流,几把抓下去,脸上已是鲜血淋漓,“二小姐,二小姐救救奴婢……”
凤若柳看她这样子直恶心,抱着棉被往里挪了挪,“我怎生救你?你对大姐做过什么,惹怒了她,我有什么办法?”
紫荆瞪大了眼睛:二小姐这是要放弃她了吗?“二小姐,你、你不能这样啊,奴婢、奴婢都是听你的吩咐——”
“住口!”凤若柳赶紧喝止她,“我这两日身子不适,一直在屋里,吩咐你什么了?说,你到底又对大姐做了什么,自己做的自己承认,别牵扯上我!”
凤若桐无所谓地看着二妹演戏,早知道她不会承认,而且也没想她承认,就这样收拾了她,太没意思了,自己要的是让她丢尽颜面,抬不起头做人,那对骄傲的二妹来说,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“二小姐,你、你不能这样狠啊……”紫荆痛苦地快要死去,偏偏还不想就这么丢了性命,眼神已发狠,“奴婢都是为了二小姐,二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