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心而论,北堂馨月的琴艺当真非常地高,所弹奏的这首曲子也相当有难度,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。可她坏就坏在太过于分心,所以不能全神贯注,这曲子弹得不但全无意境,甚至都有些乱了,还错了几个音符,虽然不是内行听不出来,但从她紧抿的唇色、尴尬的表情和惨白双唇上就可以看出来,这一局她又输了。
“没有蝴蝶来,也没有鸟儿来,一只都没有呢。”
“可不是?都说郡主琴艺无双,现在看来,不过尔尔,连名不见经传的凤家大小姐都比不过。”
“说的对,人家还都说凤大小姐是个结巴,任人欺负,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嘛,名满京城的凤二小姐弄虚作假,反倒显出她来了。”
周围人群议论得热火朝天,全都用敬佩的眼光看凤若桐,对北堂馨月却是鄙夷加嘲讽,形成鲜明对比。
赫连傲听不下去了,拍桌子道,“算了算了!一只蝴蝶都没有,北堂馨月,你还不认输?”
如此一来,北堂馨月如何还弹得下去,只能停下手,粗重地喘息着,脸色异样潮红。
就这样的结果,还用得着景熙帝和夜洛离这样的高手评判吗,是个有眼睛、有耳朵的人,都能分出高下了。阵冬史弟。
赫连依依的脸色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