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怀疑,是一定,”凤若桐冷声道,“每次我去信阳公主府,白姨娘就会很紧张,我可以肯定,信阳公主必定见过我生母,而且她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交集,否则白姨娘不会这样紧张。”
香堇道,“换句话说,白姨娘隐瞒的事,肯定于她不利?”所以,她才怕小姐通过跟信阳公主的接触,知道当年的事?
“很有可能。”凤若桐挑眉,越是这样,她越要把当年的事弄清楚,说不定这就跟自己的身世有关。而如今唯一知道真相的,就是白姨娘,可看她的样子,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,这件事还得再好好斟酌斟酌。
回到房间,凤若桐不停地摸索着珍珠项链,想像着它跟自己的身世会有怎样的关系,再看一看那个男人给自己的那颗珍珠,想着他又与生母会有什么样的渊源,心里好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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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皇上口谕,命小姐入宫抚琴。”香堇进来禀报。
“抚琴?”凤若桐皱眉,“宫中不乏歌舞乐姬,为何要我去抚琴?”如无必要,她真的不想入宫,徒惹是非。
香堇挑眉,“小姐的琴音唤蝶,不是名动京城吗?皇上那时见了也赞不绝口,如今已是四月天,正是彩蝶纷飞百花绽放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