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无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太后也放下心来,“凤大人是为国尽忠,尽心查案,才会受了连累,傲儿,你实不该这样为难若桐,若是传了出去,百姓还以为是朝廷不尽人情呢。”
赫连傲也不多做解释,笑道,“是,母后教训的极是,儿臣以后不会再犯了。”
太后慈爱地看着他,这孩子,老大不小了,还是不跟自己说句正经话,每次训他,他倒是从来不顶嘴,可过后该怎样还是怎样,拿他没办法。
“若桐,傲儿这次设关是玩闹了些,不过你可有想过,你获胜之后,是否会嫁给傲儿?”
北堂馨月急了,才要反对,赫连傲森然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,她登时没了气焰,心里暗道,凤若桐,你不准嫁给王爷,你敢这样说试试?
凤若桐低头道,“太后恕罪,臣女一开始就已言明,要拿冰蚕珠魄,只为救家父,并无其他。”就算她现在已知道,赫连傲都是为了她,心中对这家伙感激莫名,可人无信不立,就算她有心,这次也不能相嫁,否则岂非让人说三道四。
北堂馨月顿时心神一松,与赫连依依互视一眼,俩傻瓜还得意呢,也不想想赫连傲不想做的事,谁勉强得了他。
太后也说不出是失望,还是松了一口气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