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她就会感激他,继而以身相许呢?那就太完美了!
马車上,信阳公主倚着车壁,脸颊绯红,眼睛都睁不开,低低地呻吟了一声。
“公主不舒服吗?”夜洛离皱眉,不能喝就别逞强,喝成这样,不是难为自己吗?“草民替公主把脉如何?”
“十一哥……”信阳公主迷迷糊糊,以为是赫连傲,往他面前一挥手,“别管我!让我喝……我心里……难受……”喜欢的人就在眼前,却不敢说出心里的话,确实够难受的。
夜洛离无奈,公主醉的都不认人了,跟她说什么也是白搭。
车子突然一晃,信阳公主身体失去平衡,往前就趴。
“公主!”夜洛离一惊,险险一把扶住她,却没想到仓促之间没多加注意,居然、居然就碰到了她的……“草民该死!”他大惊之下,更是红了脸,立刻松手。
于是,不可避免的,失去支撑的信阳公主就这么直直地趴进夜洛离怀里,把他压在了车壁上,还直皱眉呢,大约觉得这床怎么这么硬,硌的她生疼。
“公主……”夜洛离被压的气闷,张开双臂,不敢对怀里的人稍有碰触,尴尬的无以复加,“请起……”
信阳公主拿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,许是觉得这绸缎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