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你的本事呢?你不是说凤若桐对你死心塌地,她必将为你所用,继而效忠于本宫吗?现在呢,你又怎么说?”
“这……”段子晋颇有些尴尬,但仍抱有幻想呢,赶紧道,“二皇子放心,凤若桐喜欢的还是臣,只不过不想凤若柳伤心,所以假装对臣无情罢了,臣会继续哄她,早晚让她为二皇子所用。”
“为本宫所用?”赫连天宇冷笑,“本宫看你是想自己用吧?”
这话说的,虽说没有一个脏字,却让人直犯恶心,若是凤若桐听到,保不准会吐出来。
被说中心事,段子晋打个哈哈,尴尬地道,“哪、哪能呢,臣也是不知道,二皇子对凤若桐……臣怎么会夺二皇子所好呢,只不过凤若桐对臣的心意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怎样,你现在知道了,是愿意割爱了?”赫连天宇诡异的目光在段子晋身上某个地方停了停,“还是说,你愿意割舍其他?”
一句话让段子晋后背满是冷汗,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,差点说不出话来,“臣不敢!不不,臣是说不敢夺二皇子所爱!臣的意思是说,凤若桐为人很机警,臣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哄得她相信臣,若是二皇子骤然开口的话,只怕她会连臣也不再相信了,所以是不是该想些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