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随意。”夜洛离暗暗好笑,他现在越来越发现,信阳公主的心性就像个孩子一样纯真,想气就气,想笑就笑,一点公主的架子都没有,与赫连依依比起来,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
“呃……”信阳公主红了脸,想着措辞,“那个……上次的事,你还生气吗?”
上次是哪次?夜洛离有些茫然,“公主是指?”
诶?信阳公主接受不能,自己羞愧不安了这么久,他居然不知所谓?就是说,他根本没把上次的事往心上放?“就是……就是上次我在凤府喝醉了,然后……”
“哦,那件事吗,没什么,”夜洛离脸上一热,“反正草民回府也顺路,所以就托大,送公主回去,还望公主莫怪草民唐突了才好。”
那件事他可没忘,公主趴在他身上又哭又笑,还说喜欢他的话,他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心里乱,不知道如何面对。还没想好呢,如今又见了面,再提起那件事,岂不白白尴尬。
“多谢你送我回去,不然我就丢丑了,”信阳公主倒也不介意说出来,红着自嘲地笑,“我……那个……有没有……”有心问自己是不是胡说了什么,又怕说出来之后更难堪,真是要命。
她又岂知夜洛离更不愿意提那天的事,不然难道要他告诉她,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