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没捏死她的七寸,她就总能转过头来咬自己一口,不万分小心怎么行。
“既然这样,那二妹好好休息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凤若桐笑吟吟地转身出来,边往外走边敛去了笑容,冷声吩咐,“香堇,让人注意梦澜院的动静,尤其保护好母亲。”虽然二妹可能还不至于胆大包天,对母亲动手,但母亲现在怀着身孕,正是最要紧的时候,此事绝对不能大意。
“是,小姐。”
——
“什么,信阳公主受伤了?”凤若桐大吃一惊,猛地站起来,煞白了脸,“什么时候的事?伤的怎么样?是不是很重?”
赫连傲斜眼看她,板着脸道,“你还问?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不通知我?你若出个什么事,看我不把段子晋给拆了!”
他也是隔了几个时辰之后,才知道在漓湖时发生的事,骤然得知皇妹受伤,把他吓了个够呛,飞奔去公主府,得知她只是伤了腿,无甚大碍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呃……”凤若桐赧然,赶紧道,“我身边有香堇啊,再说我早知道二妹要动心思,段子晋也没安好心,怎么可能上当呢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总之这次你太大意了,”赫连傲仍是一副兴师问罪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