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,那天在街上遇到的跟生母一样口音的男人,究竟与生母有什么关系,不过他们个都是奚耶族的后人,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。
“那,先生可还有奚耶族人的消息吗?”凤若桐下意识地抓紧赫连傲的手,满怀期待。
“小的奉了王爷之命,已经在多方打听,”赫仁很是惭愧,“不过小的想王妃是不是可以给小的一张令堂的画像,小的打听起来,会比较容易。”
凤若桐恍然,难怪王爷要带她来见赫仁,原来是这样!“好。”岛余宏亡。
赫连傲即让伙计拿来笔墨萱纸,安慰道,“若桐,别急,尽人事而听天命。”
凤若桐勉强笑笑,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她抑制住不停打颤的手,开始凭着记忆,画生母的肖像。
然而如她自己所说,生母生前对她那般厌恶,她在生母面前根本都不敢抬头,只能真生母不注意时,偷偷看几眼,所以记忆已经很模糊,画完之后,她自己也不太确定,“大概……是这样吧。”瞧着不怎么像,不知道能不能有人认出来?
赫仁看了看,点头道,“多谢王妃,小的一定会尽力去打听,王爷,小的先告退了。”他小心地将画像收起,施礼后退了出去。
赫连傲扶住凤若桐,“别担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