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来,“凤若桐,你——”
“大姐,别放过他!”凤若柳赶紧向大姐讨好,义正辞严地道,“一定是他偷了珍珠项链,在他怀里,快搜出来,把他送官法办!”
凤若桐冷冷回头看她,“小贼当然是要送官,而且同谋也是同罪论处,二妹,你急什么。”
凤若柳呆了呆,急道,“大姐,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?我真的没有跟他合谋,是他诬陷我的,为的就是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情分,你可不能上了他的当啊!”
“是吗?”凤若桐挑眉,“我们姐妹之间,还有情分?”
凤若柳脸色阵红阵白,羞的无地自容,差点没给这句话噎死。
薛氏气的脸色铁青,“若柳,你真是太不像话了!自打游湖那次,我就警告过你,定要谨言慎行,别再做错事,谁想你不但不知收敛,反而算计到若桐身上来,她与你总算是同出一母,你怎忍心这样做!”
“我——”凤若柳咬牙,冷汗如雨,“母亲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还想否认!”薛氏厉声喝道,“做错了事不但不知悔改,还想着抵赖,凤若柳,你这般行事,究竟是谁教你的,真是辜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