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更要紧的事,据说段家公子偷到凤府去,为的还是朝中某位皇子呢,这事儿,可就大了去了。
“若桐,是你指使人把这事儿说出去的吧?”赫连傲往嘴里丢了颗葡萄,嘎吱嚼着,一脸笃定。
凤若桐挑眉,“王爷有证据吗?”就不承认是我让人说出去,败坏段家和二皇子的声誉,你能拿我怎么样。
赫连傲好气又好笑,弹她额头一记,“你呀,也是个没轻没重的,天宇是什么性子,你了解吗?当心他再算计你老爹!”
天宇表面温文尔雅,其实没有容人之量,而且惯会给人小鞋穿,上次让皇兄下旨,限凤大人十日内破案,就是很好的例子。虽说皇兄并不是偏听偏信之人,下旨之前也有自己的考量,不过天宇终究是皇子,凤大人是臣子,若桐行事之前,还是得掂量掂量。
凤若桐早想到这一点,故意道,“我怕什么?不是有你护着我们凤府吗,夫君?”她就不信,王爷会眼看着赫连天宇当上太子,不这样迫得他出手,他还不表明态度呢。
这句“夫君”叫的赫连傲是大为受用,神采飞扬,惊喜道,“若桐,你终于想通了,要嫁给我了?好啊好啊,我这就回去准备聘礼,你想要什么?啊,我知道你不是个贪财的,那我看着准备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