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人动什么心思,他岂会不知,就看他们到时候是不是安份守己,否则别怪他不客气。
我想也是。凤若桐笑笑,在他怀里舒服地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“若桐?”赫连傲轻叫一声,支起身体见她睡的香,捏了捏她嫩白的耳垂,“每次都睡的这么没有防备,不怕我吃了你!”说罢还吡起牙,“啊呜”一口,自娱自乐了一会,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。
凤若桐一觉醒来时,天已微黑,她伸个懒腰,眨眨眼,才想起先前的事,摸一摸身后,早空了,王爷应该回府了吧。想起他的话,她偷笑个不停,女儿和儿子轮流着生?当她是小母猪吗,生那么多做什么!
“小姐,老爷吩咐,请小姐到前厅用饭了。”管家在外禀报一声。
海棠代答,“知道了,这就过去。”接着推门进来,笑道,“小姐睡的好香,这时候才醒,晚上可不困了。”
凤若桐赧然,是那家伙的怀抱太舒服了。“帮我洗漱吧。”
“是,小姐,”海棠站在一边,看着主子洗脸,想起什么,道,“小姐,夫人开恩,把二小姐放出祠堂了。”
“是吗?”凤若桐无甚特别反应,这都两天了,二妹受的折磨也差不多了,母亲也是不想闹出人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