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已不是第一次,上次推若桐落水,差点害死她,受了刑,跪了祠堂,居然还不知悔改,现在不但要害雅萱和孩子,还要诬陷若柳,她这般心性,简直禽兽不如,我留她何用!”
“父亲,我没做过啊!”凤若晴彻底傻了眼,嘶声大叫,“你别听这贱婢胡说,她、她一定是受人指使,来谋害我的,父亲,你不能相信她啊!贱婢,我打死你,我打死你!”说着话她疯了一样扑上去,揪住春鹃的头发,劈头盖脸地打起来。
春鹃吃痛,加上被她这要死要活的气势吓到,不敢反抗,大叫起来。
“反了!反了!”凤元良气的要吐血,“还不把这孽女拉开!”
“是,老爷。”两个家丁赶紧上去,费了老鼻子劲才把凤若晴拉到一边,她已是衣衫不整,气喘如牛,狠狠咬着牙,还不服气呢。
春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四小姐平时就是个脾气暴躁的,这她知道,可这么发疯,还是头一回,真吓人。
凤若桐护好了薛氏,嘲讽地道,“四妹,你这又是何苦,事情是你做的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吗?”再看一眼秋姨娘,已经跟傻了似的,呆呆站在一边,回不过神来。
本来她还在想着,这母女俩不肯消停,她这些日子忙着打听生父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