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肃杀,有她在,谁能动小姐一根头发!如果不是顾虑到凤若晴接着还要到柳家跟人洞房,她下手怎么会这么轻。
“若晴!”秋姨娘扑过去抱起女儿,见她虽然疼的脸容都扭曲的不像话,气息却很强,应该没有性命之忧,这才稍稍放心,惶然苦求道,“若桐,这、这太荒唐了,我、我是老爷的妾,怎么能嫁给柳员外呢,是不是弄错了?我要见老爷和大姐,我要听他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进祠堂受罚,在凤府是最严厉的,没有凤元良夫妇的允许,是不能出来的,否则就算是府上的丫鬟家丁,也能把受罚的人打个半死,而不必承担罪责,秋姨娘还不敢冒这个险。
凤若桐无所谓地道,“秋姨娘,你也知道,父亲母亲决定的事,就不能更改,再说母亲都六个月的身子了,方才受了惊吓,差点动了胎气,父亲到现在气都还没有消,二老不想见你,再找气生,你就不必浪费唇舌了。”
凤若晴缓过一口气,咬牙骂道,“凤若桐,是、是你使坏对不对?一定是你,撺掇得母亲让我嫁到柳家,是不是?”
凤若桐淡然道,“随便你怎么想,总之这件事不可能再改变,你们两个就好好准备准备,欢欢喜喜当新娘子吧。”
“你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