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酒壶,给自己倒上一杯喝下。脸色顿时阵青阵白。尴尬得无以复加:果然是温的!这、这是怎么回事,这壶明明有冰镇之效啊?
凤若桐以袖掩口,挡住嘴角的笑意,萧太子不是要给天龙国难堪吗,她自有应对,让赫连傲借着倒酒的机会,以内力将寒玉壶里的酒给暖热,就算此壶有冰镇之效,可被催热的酒,一时半会也冰不起来,看萧太子如何嚣张。
萧靖雪也看出不对劲,上前道,“太子哥哥,怎么了?”
萧靖寒怔怔将酒壶递给她,她接过来,打开盖子看了看,酒似乎没什么奇怪,但确实能感觉到有丝丝的暖意飘上来,真是活见鬼了。
“不妨事,”景熙帝大度地一笑,摆了摆手,“许是萧太子弄错了,将温酒的壶当成了冰酒的壶,既然是贵国相送,朕收下就是了,不妨事。”这下挣回了面子,他还不龙颜大悦啊?
“哈哈!”信阳公主笑的前仰后合,“这下好,献宝不成反献丑,琅琊国好会开玩笑呀!”
群臣也都哈哈笑起来,以迎合景熙帝的好心情,各人心思,可见一班。
萧靖寒忽地感觉到什么,抬目倏然看向凤若桐,眼神锐利。
凤若桐心中蓦的一跳,清韵公主好凌厉的眼神,难道看出什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