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馨月心中戚戚,见景熙帝气成这样,大气不敢喘。
景熙帝冷冷道,“馨月,今日之事,你要有些分寸,不可在外胡言,知道吗?”
北堂馨月低头,“是,臣女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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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王府里,赫连傲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凤若桐,不时细心地替她擦去从额上滚下来的汗珠,以免汗水流进脸上伤口里,会更疼。
最初的尝试昏迷过后,凤若桐开始极度不安,不停地说着胡话,突然就惊一下子,不然就大叫“王爷”,猛地睁开眼睛,过一会又闭起来,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熬着一样,赫连傲在旁看着,都真心替她难受,更不用说她自己了。
香堇端着换好的干净温水进来,“王爷,属下照顾小姐吧,王爷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,去休息会。”这次她并未跟着小姐进宫,虽然不是她的错,可小姐伤成这样,她也着实心疼。呆役长技。
赫连傲头也不回,手上动作越加温柔,“不必,本王不累。”才一天一夜而已,不看到若桐安然醒来,他如何放心。
情知多说无益,香堇把盆放下,才要出去,就听见凤若桐大叫一声,猛地挺身坐了起来。“小姐?”她吃了一惊,赶紧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