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伤抹了几次夜大哥拿来的药。疤痕真的变淡了很多,她的心情也登时好起来,相信再要不了几天,这道疤痕就算不能完完全全地消失,也看不大出来了,真是太好了。
“对了,王爷,”凤若桐忽地想起什么,坐正身体,“这两天你都陪着我,琅琊国和亲的事怎么样了?”好像都没再听王爷提起,难不成人家已经走了?
赫连傲无所谓地道,“还能怎么样,皇兄又没定下立谁为太子,此事没个定论,萧靖寒也不会很快离开。”停了停又道,“反正咱们京城繁华,他多待些日子也无所谓,就当游山玩水了。”
香堇忍不住要笑,王爷这是彻底把小姐当成自己他,还“咱们京城”呢,被有心人听到,岂不成了王爷别有他意。
凤若桐颇为高兴,那就是还有机会向萧太子打听生父生母的事了?不过这两天她在想的,倒是另外一件事,“王爷,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,要是我说错了,你可别说我是妒忌。”
“什么?”赫连傲愣神,“妒忌谁?”
“清韵公主啊,”凤若桐皱皱眉,一副疑惑的样子,“不是人人都在传,她是琅琊国的神女,会看命理星相,知人吉凶祸福,无人能比吗?可那天一见,我怎么觉得……她好像没那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