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,除了若桐,就没一个有点人肠的,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。老天要这么惩罚他?
“父亲息怒,”凤若桐赶紧给他拍背顺气,“终究是妹妹们自己不争气,与父亲无关。母亲身子不安康,父亲千万有个主张,到时候母亲生下两个弟弟,父亲就好好教导他们,定然不能让他们步妹妹们的后尘,也就是了。”
“我也只能寄希望于你和雅萱的孩子了,”想到还有这点希望,凤元良的气才稍稍顺了些,“若桐,你别让为父失望。”
“父亲放心,我会打理好府上的事,”凤若桐微一笑,目光敏锐,“父亲照顾好母亲即可。”
“那我去看看雅萱,这里的事交给你。”凤元良冷目一扫众人,意即若桐的安排就是他和雅萱的意思,谁敢违抗。
“是,父亲慢走。”凤若桐恭敬地送走父亲,再回过头来,目光已清冷肃杀,“二妹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,她是自作孽不可活,父亲让她在佛堂抄经忏悔,已经是格外开恩,谁若再跟她纠缠不清,搬弄是非,别怪我心狠手辣,要你们的命!”
众丫鬟妈子顿时吓的大气不敢出,大小姐居然说出要人命的话来,显见是气的狠了,而且她们都不怀疑,大小姐说到做到!“奴婢不敢!”
“不敢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