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?”
宫女们立刻跪了一地,大声求饶,“公主饶命,公主饶命,奴婢们是为公主好啊!”
“夜洛离,你——”
夜洛离充耳不闻,一把拉开门,大步出去。
“夜洛离!夜洛离!你给本公主回来!”赫连依依攥着拳大叫,就跟疯了一样。
门外,听到里面不对的信阳公主正要进去看个究竟,乍见夜洛离一脸怒容地出来,她愣了愣,不解地道,“这么快?依依的伤怎么样?还有得治吗?”
“没得治,”夜洛离扯了她就走,“公主的伤不在脸上。”
“不在脸上?”信阳公主奇怪地道,“那在哪里?”依依的脸明明就包成那样!
“在心里,所以我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信阳公主一时不解,一路走一路问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看着他们恩恩爱爱的样子,赫连傲也想极了自己的亲亲爱妃,二话不说,出宫后即往凤府而去。
凤府画情院里,凤若桐举着一件婴儿穿的小褂,兴高采烈地道,“母亲看这件漂亮吗?是我亲自到布庄里挑的布样,再让制衣坊的裁缝仔细做的,母亲看着可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