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。
景熙帝不悦地道,“公主的意思,是不想认输吗?方才公主说过愿赌服输,而且条件规矩都是萧太子所定,公主还有什么说辞吗?”
听出她语气不对,而且所说都是事实,萧靖寒也不好当场不认,“皇妹,事已至此,输就是输,众目睽睽之下,难道你要不认,让众人笑咱们琅琊国输不起,输了气度吗?”
萧靖雪无法,只好将盖头摘下,咬牙道,“我认输就是!不过还请王爷相告,你如何选中了我?”如果选中她就是娶她,那该多好啊。
赫连依依也撒娇般道,“是啊,十一皇叔,你就说说嘛,我瞧着她们都一模一样啊,你怎么会如此肯定的?”
赫连傲冷啍一声,那意思似乎是说,这没什么大不了一样。
景熙帝也很想知道个究竟,往常没见十一弟就这么细心,难不成事关他的终身大事,他就认真起来了?“十一弟,既然胜负已定,你且说说,也好解了清韵公主的疑惑。”说白了,就是让她输的心服口服而已。
“是,皇兄,”赫连傲道,“其实要认一个人,不一定非要看她的脸,有时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,就能说明一切。方才如果萧靖雪跟其他宫女是一起站着,臣弟或许还没那么容易猜到,但她们坐下来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