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没做什么呀,童身还没破呢。
“父皇——”赫连依依又气又急,偏偏又没个理由,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信阳公主则高兴莫名,几乎要落下泪来,过去紧紧握住夜洛离的手,自己无论怎么样,都会跟他同进同退的。
赫连傲则对这些都不放在心上,一个劲儿扯着凤若桐说话,轻声调笑,凤若桐则像赶苍蝇一样拍打他四处乱摸的手,提醒他严肃点,这是在皇上与太后面前,他也不以为意。
太后暗暗好笑,若桐当真是傲儿的克星呢,把傲儿吃的死死的,不过看这两人的亲密样儿,是好事将近了,等下依依的事情解决了,得好好跟若桐说说才行。
太医院几位太医奉诏匆匆前来,一起行礼。
景熙帝道,“不必多礼了,起来回话,”待几人起身,他接着道,“若要验证男子是否与女人行过房,要用何法?”
太医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奇怪之色:皇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?
其中一个姓孙的太医道,“回皇上,方法有很多。”
“很多?”景熙帝大为诧异,“你且说来。”
孙太医大感为难,神情尴尬,“这……皇上,这就说吗?”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