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受苦了!”高冥河如死寂般的眼睛里总算多了些让人看了有希望的东西。他长舒一口气,愧疚但振作地道,“你放心。为父既已找到你,就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,为父会用以后的日子,好好补偿你的!”
凤若柳欢喜莫名,假腥腥地道,“父亲,你说哪里话来,你也不知道还有个我呀,你放心吧,以后我会替母亲好好孝敬你,你也别太难过,母亲在天有灵,一定希望你好好的,你这样,母亲会难过的。”说罢抽泣几声,很应景地掉下几滴泪来,真像那么回事儿。
“好,咱们都不难过了,”高冥河慈爱地笑笑,与她相护扶着站起来,“让云儿走也走的安心,好不好?”
“好,”凤若柳扶好了他,关切地道,“父亲,你这一天一夜水米未进,我和谢大哥都很担心你,不如先回客栈,你吃些东西,睡一觉,然后再慢慢商议?”
高冥河苍白着脸点点头,目光一刻都不舍得离开她的脸,“也好——谢言,先回客栈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谢言这才松一口气,王爷总算是想过来了,太好了,果然还是郡主能给王爷生的希望啊,这下好了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
当下几人一起回了客栈,高冥河虽然